我，‘他’也有类似的感觉，可能比我更加深刻。”
他摸着自己的心口，心跳平缓，神情惘然，眼神像是望着遥不可及的彼方。
萧玉璃默然，他的这种感觉，她确实无法体会，也不可能代替他去承受。
这么想来，黑云似乎提过，他对于杀人之外的事都没有感觉，唯有强烈到极点的血腥，才能稍微刺激到他，所以他才会用各种惨不忍睹的残酷手段杀死周围的人。
姜云之很快继续下去：“所以我很不明白，我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假如，我是一件死物，那么我为何会感到悲伤和痛苦？为何会对伤害别人感到憎恶？又为何会深深的喜欢上你？”
萧玉璃心疼道：“云之，其实你……”
他道：“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我今天去问了穆夜。他这几天也向家族打听过有关我的事，谈起当年带走我……也就是带走‘极水’的人，正是那位天才俊杰穆云。而今天，他给了我一副穆云的画像。”
着，他取出一副画轴，递给萧玉璃。
萧玉璃看着那画轴，心头没来由的感到莫名怯懦，不知道穆家的这位穆云，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云……
事实上她心底应该早就有了答案。
她打开画卷，那一抹神风俊朗的影子，勾起她心底深沉的回忆，一时迷惘，一时怔忪，她明亮的眼睛变得有些迷蒙，充满了眷恋。
那张脸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时至今日，依然在她眼前，不曾离去。
那是她前世深爱的云，真的是云。
她对云的记忆遗失了大半，只剩下只言片语的碎片。但即便是如此，当故人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是感动得差点落泪。
姜云之看到她的神情那么温柔，没有丝毫的惊讶。
一般而言，若是知道了某个人跟自己的朋友长得一模一样，肯定多少会露出惊讶的神情。假如没有，那么明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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