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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闲倒也不是一个忸怩的人,当下冲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礼,道:“凤县叶闲。”
臧天河接口问道:“师承何派?”
叶闲摇了摇头道:“无门无派。”
臧天河不死心,续又问道:“不知阁下恩师是哪位武林名宿?”
叶闲继续摇头道:“我这花拳绣腿哪里是学自什么武林名宿,都是我爷爷闲着无聊时传给我的三脚猫功夫。”
“唉,某家曾做出保证,从来不跟无名卒过招!”叶闲没有看错,对面那个臧天河在听完他这番话后,脸上竟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表情,叹息着道:“既然不是出自什么名门正统的后代传承,那就肯定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三脚猫功夫无疑了,子,你倒也没有自谦。”
“这样吧,”他想了想道:“既然龙少放出话来,要你的那条舌头,某家就给你个痛快,你只需割下自己的舌头,然后恭恭敬敬地给龙少磕三个头算作赔罪,这件事就此揭过,你看怎样?”
叶闲:“……”
他突然张大双眼,表情状若痴呆地望着他,仿佛在,这是哪家的精神病院防卫出现疏漏,把这个特级病号放出来了。
割下自己的舌头,再跪下向那位龙家纨绔磕头赔罪——叶闲好像问一句,这位臧天河臧大侠,你是脑袋犯二病秀逗了,还是赶新潮卖萌来了,不过话回来,真的给人一种好萌好萌好萌的感觉呦……
臧天河见叶闲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还以为对方被自己方才那席大义凛然言辞决绝的话吓破了胆,当下又出言安慰道:“你放心,某家到做到,只要你依言跪下割舌赔罪,某家保证,放你安然离开。”
叶闲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道:“你刚刚让我先割舌再跪下赔罪,现在又让我先跪下再割舌赔罪,那么,究竟我是先割舌后跪下还是先跪下后割舌呢?”
臧天河闻言不禁一呆,过了片刻,才道:“这有区别吗?”
叶闲一本正经道:“当然有区别,因为这关乎到一个动作先后的问题,必须要捋顺了。这样来罢,你看,如果我是先割掉舌头,人若没了舌头,又如何话?所以就无法再执行你那跪下赔罪的要求了。如此看来,倒是你那个先跪下赔罪再割舌的提议,还勉强行得通。当然,这其中也有许多细节问题需要敲定清楚。”
他掰开手指开始一一细算道:“譬如,让我跪下来磕头赔罪,是边磕头边赔罪,还是三个头磕过了再赔罪,这是一。然后,赔罪时该用诚惶诚恐的表情,还是胆战心惊的动作,这是二。最后,你让我割舌,总该给我一把刀吧,难不成让我自己用手拽掉自己的舌头不成?看,这么多细节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我又该如何执行你那条跪下磕头赔罪割舌的指令呢?”
臧天河快疯了,准确来,他是快被叶闲这一通喋喋不休的“跪下、磕头、赔罪、割舌”给逼疯了。
尼玛,见过唠叨的,却从未见过像对面这个浑子这么唠叨的,估计《大话西游》里那两个妖就是被唐三藏这么样给逼得上吊自尽的吧?
“某家就问你一句话,”臧天河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叶闲,道:“某家的这些提议,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叶闲想了想,摇摇头道:“割舌太疼,跪下磕头有伤尊严,能不能换个条件?”
尼玛,既然不同意,那还不早点!
臧天河暴吼一声,道:“那就受死吧!”话间,已一把抽出那柄铁片长剑,对准叶闲的面门疾劈了过去。
还是真刀真枪来的痛快啊!
臧天河差点没舒服地呻-吟一声,江湖中人,就该凭刀剑话,没事自己又何必去做那什么规劝他人自裁的客,非但没讨得半点好,还差点把自己郁闷地想一头撞死!
这一剑臧天河满蕴怒火,用尽了浑身十层功力,满拟当场将对面那个口齿犀利的混蛋子给劈做两半。
哪知,剑身眼见距离对方面门不及半尺,蓦地,他竟愕然瞧见,对面那个长得还算有几分眉清目秀的浑子不慌不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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