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掩面。
“孙公子，请你自重！”严儒清不悦道。
“是，是……自重，自重。”孙公子打着哈哈，转身坐到严儒清身边，目光仍紧紧盯着我不放。
“你看什么看！”我恼羞成怒，出声训斥，见过不要脸的，没过见这么不要脸的。
“姑娘，咱们走吧！”小梨扯扯我的衣服。
“好！”我起身欲走。
“哎！”却是两位陈公子挡住我的去路，脸上带着龌龊的笑，双臂张得大大的，一副等着我投怀抱的模样。
“这位姑娘一见到我们便急着离去，莫非在与儒清兄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孙公子出言调笑。
“孙得言，你胡说些什么，怎可如此唐突佳人？”严儒清气得发抖。
“儒清兄，莫急莫急，坐下来，有话慢慢说嘛！”孙得言嬉皮笑脸地拍着严儒清的肩膀：“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仙子般的美人么？”说着又把目光转向我，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
“你看我做什么，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么！”我皱眉瞪他。
孙得言呆了呆，随即笑道：“妙极妙极，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听到你娇滴滴的声音，我已是魂销云外了，你又何必吝啬你的芳容让我瞧瞧呢？”
我怒极反笑：“好孝顺的孙子，看得这样仔细，是想给你姑奶奶画画像么？”
隔壁桌传来一阵轻笑，孙得言怒瞪了对方几眼，喝道：“笑什么笑，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吗？哼”说罢，又转过头看我：“好厉害的一张小嘴，方才听说你要去参加天下才艺大会是吧？今儿本公子先考考你，要是对得上，便好说，要是对不上，哼，得罪了本公子，看你怎么圆场！”
无聊，跟你这种人比，岂不是自贬身份。我冷哼了一声，娇斥：“让开，我要走了。”
孙得言却摇头摆脑的拦着我，透过窗户看着对街的妓院，淫笑道：“上联来了。妓者出门访情人，来时万福，去时万福！”他慢悠悠地打开折扇，得意洋洋地摇着：“你若是也跟本少爷道个万福，本少爷就让你走如何？”
“孙得言，你休要欺人太甚……”严儒清挣扎着站起来，却被孙得言按住，不由得怒道：“你当龙姑娘是什么人？”
“我当她是对面的美人啊！”孙得言洋洋得意地笑着，一双眼睛不停地往我身上打量。
“你，你……”严儒清气得发抖，却无力替我解围。
我看了对街的妓院一眼，妓院的姑娘们如一群美丽的花蝴蝶般，正倚着围栏冲楼下的客人们打招呼调笑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稍稍看了孙得言一眼，突然笑到：“这有什么难的。我下联便是，龙王下诏求直谏，龟也‘得言’，鳖也‘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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