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他站起来在踱了两圈，道：“封锁这个消息，先不要去提车。”
这时电话进来——显示是常有庭的手机，包正先向herr补充了一句“你让来一下”，才接通电话：“早上好。”常有庭问道：“怎么，你昨天去41了？”包正笑道：“领导交代的任务我不得全力以赴呀——昨天特意去实地堪察，回来好为我们的规划最后定调。”常有庭当然不会上当：“等到现在才定调，只怕这项目离死就不远了。”
包正一笑：“得对，我是去最后核算一下，看这个项目还有多大做头。”常有庭声音一冷：“到现在才想着算钱，不觉得太迟了吗？”包正淡定地：“生死帐——再晚都得算清了再上路。”常有庭一怔：“什么意思？”这生死帐的提法确实有点重，包正道：“明人不暗话，响巢现在还在纪委那挂着呢，我这一胎生两回的花费就已经搭进去了，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常有庭心中有数，道：“纪委的事情不是摘就能摘，你下面有这么多家企业，不一定非挂在响巢下面呀！”包正道：“死一个不够，我再挂上一个，这帐可就没法看了。要不这样，你给我交个底——到底这案子起的是谁的底，我心里有数，才好整体安排。”
常有庭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只好：“这个项目——到底也就三二年的事，应该牵连不大，没有这个把握，我也不会再把41交给你。明白了吗？”
包正心中一动：“三年前应该是沈副市长负责这个项目，是与他有关吗？”尽管确实忌惮，常有庭对他这种没上没下貌似还是有些介意的，冷淡地：“这个不方便透露，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包正打个哈哈道：“放心，我答应您的一定全面配合到。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项目为什么叫41？我们在创意这个新社区的名字，看能不能有什么可利用来炒做的点。”常有庭不耐烦地道：“不知道——当初沈市长起的这么个怪名字，有什么点可用？你们还是自己好好找家广告公司去做吧，别打什么歪脑筋。”直接挂断了电话。
包正心中略定：这起案件来得蹊跷，常有庭拿来作章不假，但他不傻，应该找一相对安全可控的由头——既能起火、关键时刻也能随时灭火以免引火烧身。明显这起贪腐案把源头挂在现在已人事不明的沈老身上，无论当初沈老是否有从响巢贪腐，这个案件立起来都够唬人——前任主管房地产业务的副市长，正迎合打虎办的口味！同时，从官场来讲，影响范围又不会直接牵扯到现任班子——或者可以帮常有庭清除异己？比如赵训的团队？同时又能莫须有地拉响巢入局、惩戒孔雀拿下疫苗标，果然好狠。只是这一次，孔雀得心了，不要再误入他与赵训之间的争斗而被殃及！不过，包正目光飘向对面的办公室：如果是公孙泽，他会怎么做？他会怕牵连，还是自觉地去支持和维护他认为正确的一方——自动自觉地把自己视为正确一方的力量，哪怕没有自己的切身利益？
刚才已经到了，见包正在打电话就没敢进去，一直在门外等着。这时，见包正抬起目光看过来，以为他在同自己打招呼，就摆了摆手，推门进来问：“正总，您找我有事？”
包正招手让他走近：“组织又有一重大任务交给你——你去给我查一下前任沈副市长的资料，从他到德城从政开始直到他下台。”张大了嘴巴：“你，帮纪委查他吗？”包正一敲他的头：“看过我这么黑的纪委吗？”一歪头：“真别，那个******还真没你黑！”包正被他笑了，道：“不许开他玩笑——他可是我最敬重的人！”话一出口，感觉不对：这口吻怎么那么象公孙泽？
问：“你主要想查他什么？”包正道：“任何他与孔雀集团的交集，我都要知道。”鼓足干劲问：“什么时候要？”包正郑重地：“今天晚上？”立时泄了气，有点蔫地：“尽量吧。”包正一拍他的肩膀：“，你知道什么叫天才吗？就是从来不会对完成普通人类能做到的工作感到一丝一毫的兴奋。”眼睛一亮：“对——只有挑战，才是我们存在的价值！”
这时吴天刚好走进来，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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