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泽站起身就走,满脸都是“这人简直胡搅蛮缠”的嫌弃,嘴上倒“客气”地:“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吧。”
包正冲着他的背影叫道:“要么现在谈,要么永远都不要谈!”
公孙泽本来都坚定不移地走上二阶楼梯,闻言突然站住,霸气无比地转身喝道:“你还有完没完!”声音在挑高超过十米的客厅里炸开,震得吊灯都一阵轻颤!
包正心吓得突地一跳,马上闭嘴,声道:“我就是而已,你还真生气了?”
公孙泽本来还要再训,看到他的表情,不由语气一缓,道:“我真的有事,不能出去旅游。我争取抽一天时间出来陪你转转,可以了吧?”
尽管那语气简单象“恩赐”一般,这已经超乎包正的预期了,马上道:“好的——话算数。”公孙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正要上楼,包正又语气轻快地问:“能加一条吗?”公孙泽眉头一皱:“。”包正跑过去搂着他的两只胳膊,道:“给我弹首曲子吧——这个应该不过分吧?”公孙泽没想到他居然看出自己的心思,倒不好再回绝,就由着他将自己推到琴凳上,问:“想听什么?”
包正想了想:“就让我荣幸地欣赏一曲泽总的《梁祝》吧。”公孙泽一笑,端坐椅上,双手弹起,轻轻地拂上琴键,于是华美的音符跳跃着从他的指尖流淌出婉约而缠绵的《梁祝》旋律。包正站在一旁,用肘支着琴架,欣赏着月光下公孙泽微仰起的脸上,目光沉醉而温柔。
这一刻的公孙泽,是平静而快乐的吧?他好象又闻到了那种独特的味道——让他的目光也沉醉并温柔起来的味道,他只好将目光移开——心里那叫一个慌: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迷迷地急不可待的样子?风度呢?自信呢?欲擒故纵呢?好整以睱呢……
公孙泽真的很忙,5月4日这天青年节又赶上倒休,集团全体放假,包正还是陪着他来公司加班——因为有些资料只能在公司的服务器上找到。尽管包正不知道他到底在写些什么——每次他有意无意走近时,公孙泽都很介意地用眼神提示他:我知道你想看——没门儿!他只好作罢,反而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刻意避得远远的。
不过,生性好动的他也不太可能老老实实呆在办公桌边陪公孙泽加班,中间几次溜出去转,但办公区实在没人,他一个人也找不到什么乐子,只能又转回到公孙泽的办公室里。公孙泽虽然一心写东西,还是看出他百无聊赖的样子,就:“楼上新进了一台咖啡机,r是模拟最传统的工艺制作方式设计的,你去给我接一杯,看看口味还纯正吗。”
这事儿包正愿意干,立马一鞠躬:“愿意效劳!”就喜滋滋地去了。他顺道拐到99层,看到外面好蓝的天、好灿烂的阳光,一时心痒,觉得呆在房间里太辜负这大好的时光,就打电话给公孙泽:“你上来一下,有件事跟你——我在平台上。”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听,公孙泽就是百二十分的不耐烦,但也没有办法,只好上来看包正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平台上空无一人,想是包正去倒咖啡,公孙泽就习惯性地站到栏杆边上,远望着天边的云和远处的山,放松一下眼睛。
这时清早的阳光带着清浅的寒意,飘飘洒洒地点缀在他雪白的西装上,趁着他的身姿如一棵青春着的树在99层的天台上伟岸如峰地遗世独立着,比清隽多了超拔、比温润多了刚毅,是写实派画法下无法想像的丰神俊逸在蓝色天空下的真实演绎,而这份蓝天白云下的清爽象是吹进他的心理,所以他不自觉地微笑,那笑象是心底里的阳光自然地透齿而出,闪烁出青春和生命的气息……
包正走上平台时,公孙泽微转回身,包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公孙泽——白雪胜雪、英俊如斯、笑靥如春风的公孙泽!这样的公孙泽,没有人可以抗拒!就在那一瞬间,包正释然了:如果对着这样的公孙泽,他能没有任何想法,除非他不是包正——除非他不是男人!
公孙泽看到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问:“怎么了?倒杯咖啡也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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