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尴尬地看着他，安静地站着。包正突然问：“楼下的人都到齐了吗？”陈立答：“除了入口处的门卫，其它人都在楼下候着了。”
包正点点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转回头盯着陈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下面，我们的谈话一结束，所有监控录像全部立刻停止。你先把这个命令发下去，以免不好收场。”
陈立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尴尬地：“正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包正目光直射在他的眼睛上：“你明白。”
陈立的目光坚持了一下，就退缩成敦厚内敛的样子，：“不知道——正总您要谈什么？”
包正从他身边走出去，在栏杆前俯视正下方的客厅，果然有八个工作人员在那里等候，上次那位敏也在里面。包正这才转回卧室，端坐在居中的长沙发上，注视着陈立，：“包董事发突然，但早有预案也好、及时应对也好，他对之后的安排可以理解成我来接管孔雀家族一切事务吧？还是你们另外接收到不同的命令？”
陈立一惊，忙道：“没有！当然是您全权管理所有事务，我们没有接到另外其它的命令。”
包正收起笑容：“这话不老实，没有其它的命令，怎么会有人知道要给我发信？要给集团下通知？要停止拷贝监控录像？要单独留下那个录像件给我看？”
陈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包正道：“这些命令，是包董出事后、我到来前你们收到的命令，是包董提前准备好来应对意外局面的，可以理解。现在我的问题是，我接管孔雀家族一切事务后，你们是否还收到并执行某些我不知道的指令——不是来自于我的指令？”
陈立马上摇头：“没有，我们绝对不敢。”
包正微一点头：“很好！也就是，在包董的计划里，我不只是一个傀儡，而是你真正的头儿。对吗？”
陈立忙点头：“是，一切听您的安排。”
包正笑了一下：“而且是不打折扣的，对吗？”
陈立用一脸的忠诚回答他。
包正目光一冷，淡然道：“我和包董不同，无论是处世之道，还是管理孔雀集团的方式上。比如这个孔雀山庄，对于我而言，拆掉它应该是一件更容易操作的事情。再比如这个孔雀集团，我可以把它作价一块钱卖给国资委，也算包公后人在新世纪对这个国家做出的一点贡献。”
陈立震惊地望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包正向后一靠，目光冷静地注视着他的反应，：“其实，如果让你把所有的录像都交出来，很多谜团自然迎刃而解。但可惜，这不是我喜欢的方式，我更愿意用自己的思考去理解事情的真相，而不是用这种类似东厂的手段搞什么密谋证据一样的监控。所以，我不管之前的录像包董是否已经让你处理。现在，我的命令是：立刻停止所有的监控，所有录像全部销毁，孔雀山庄封闭，这里的人员全部解散——你留下，去孔雀集团总办做我的个人助理。如果包董有一天能醒过来，你可以向他汇报发生的一切，但不再是监控录像的方式，而是用你的眼睛和脑子。”
陈立的目光不再躲藏，而是沉着、冷静地注视着包正，那刚毅的神情让包正立刻相信，他一定有从军的背景。两人默然对视，十秒钟后，陈立答道：“是，一切按您的要求。”包正挑了挑眉毛，没有话。陈立点点头，面向屋角，伸出双手的拇指作了一个手势，重复三遍，然后转回身，看着包正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按您的要求。”
包正站起身：“很好，下面的事情你来处理，晚上到孔雀集团报到。”
南枫送包正回孔雀大厦的路上，忍不住道：“早上你要问我问题，但路上却没有再问，你下车去孔雀山庄时让我一个人在车里好好想清楚。现在，你怎么又不问了？”包正一笑：“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南枫想了想，坦诚地：“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虽然包董现在这个样子，但既然当初我答应为他保守所有的秘密，我就应该信守诺言。所以我现在想好了，无论你是否再来问我，我都要诚实地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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