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泽从脸色到目光一丝不变，就那么冷冰冰地盯在吴天的脸上，不发一语，只那份气场就如十二万分强气压扑面而来：这是你最后修改供词的机会。我不开口前，实话我就放过你！
包正真心好奇，这个公孙泽一直是这样锋芒毕露、不给别人留一点“暧昧”的空间吗？来孔雀集团之前他只听过办公室冷暴力，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为什么人家都办公室里的人容易得忧郁症了。
眼见看吴天快撑不住了，包正开口笑道：“除了报表之外，我们俩也讨论了一下股东大会的问题。现在来看，我们只凭包董、管理层的股票似乎不足以形成绝对优势取得投票的胜利，所以正想问泽总有什么高见？”一边一边径直把股东清单递给公孙泽。
吴天没想到包正会这么坦率地把这张表格直接给公孙泽看，这不是明显把自己给供出去了吗？饶是老谋深算久矣，还是吓出一身冷汗：一方面不知公孙泽会如何发作；另一方面，不知道包正是借机考验自己对他的忠诚是不是无条件的，还是通过此举来赢得公孙泽对他的信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果然是孔雀王的儿子，牺牲你还要以此测试你的忠诚度，果然够狠！
公孙泽接过来扫了一眼，平淡地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包正看了吴天一眼，笑道：“你不奇怪我们能掌握的投票权其实不到50？”
公孙泽“切”了一声，道：“一直都这样，有什么奇怪的？吴总，你负责集团的财务并监管上市公司的所有工作，对于集团在股市上的所有运作应该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因此请你在与正总沟通时保证信息的完整性、全面性、建设性，别一惊一炸地吓唬他。”
吴天忍耐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半垂着头别有深意地故意解释道：“之前机构股一直是跟随战略，所以尽管我们不到50操控股东投票结果从来没有闪失。但现在不同……”他刻意没有下去。
公孙泽沉吟着用长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道：“包董加上公司高管的投票权是8。5方天龙控制的机构股是0个人大股东总计1股份，是双方必争之地！我们拿到了，则稳操胜券，而方天龙即使全部拿到，他还是需要争取至少中股东及散户手里的投票，才有可能成功。所以，下一步我们的重点是争夺个人大股东的支持；退一步讲，即使我们不能全盘拿下，只要拿到一半，也就是6。5投票支持，我们就拿到了45支持率，再加上中股东的支持，我们的赢面应该比方天龙要大得多。”
包正点头：“同意。但如果个人大股东都跟着机构股跑了，我们就只有拿到至少11。5散户支持才有可能达到50线。”公孙泽道：“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三个方案，也就是最后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舆论造势，赢得中股东及散户的信心。这个会比较难，但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包正赞许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个转，回头问吴天：“吴总，你觉得呢？”
吴天快速在脑海中思考：包正这时候用这种语气问自己，应该是希望自己继续扮演“枪”的角色！尽管他心里其实是不想与公孙泽这样直面对抗的，甚至有些怕，但当下却是他必须用这种行动向包正表忠心的时刻，弩着也得上啊！于是故作轻松地一笑，问：“泽总，这高管里面有您1。5股份，包董0投票权里也有您10份额。我在想，方天龙之所以这么猖狂，没准是把您这两块儿算到他那边，这样他可是将近41。5投票权，看上去应该比我们26。5投票权胜算更大！”
公孙泽乌黑的眸子剑一样笔直地切到包正的脸上：“正总，您是为这个担心吗？”吴天没想到公孙泽会完全无视自己，依然把矛头指向包正，当下只好再向前冲，道：“不，这只是我刚刚想到的，还没有来得及跟正总及大家讨论。不过，泽总……”
他话还未完，公孙泽冷冷地道：“无论这11。5票投向哪里，你有能力阻止或改变吗？如果没有这个本事，空谈何益？有没有这11。5作为财务副总，你都要最大化我们可能控制的个人大股东及散户的投票支持率，你倒是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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