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量子力学诞生时就困扰我们的测量问题,但一百七十年来,我们选择了回避它。”
“那怎么研究?”有年轻科学家问。
“不研究。”苏流云的回答让所有人意外,“我们不去测量意识,我们训练它。”
他提出一个大胆的方案:
第一,从东方哲学传统中借鉴冥想和禅修的方法,建立一套可训练的“意识状态调节体系”。
第二,将脑波反馈与谐振实验结合,让操作者实时感知自己的意识状态对实验结果的影响,形成“生物-量子闭环”。
第三,放弃“单人操作”模式,探索多人意识同步的可能性。
“最后一点最重要,”苏流云说,“也是最疯狂的。如果单人的意识可以微弱地影响时空谐振,那么多人的意识如果高度同步,会不会产生……放大的效应?”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陈玄举手:“苏老师,您说的是不是有点像……集体意识?”
“我不知道。”苏流云诚实地说,“但我们需要一个词来指代它。暂时就叫‘意识谐振场’吧。”
第一批志愿者招募了二十三人。他们来自不同背景:有物理学博士,有禅修四十年的老工程师,有擅长音乐即兴演奏的作曲家,有精通催眠术的心理学家。唯一的共同要求是:愿意每天花六小时进行意识训练,连续三个月。
训练是艰苦的。
首先是专注力训练:在完全屏蔽外界刺激的静室里,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简单的对象上——呼吸、烛火、或者一个重复的声音——保持不被杂念带走的时间从最初的三十秒,逐渐延长到三分钟、十分钟、四十分钟。
然后是觉知力训练:不是强制专注,而是开放地觉察所有感官输入,同时保持内在的稳定。训练者需要学会“如其所是”地观察自己的思维流动,既不追逐也不抗拒。
最难的是同步性训练:两个人、三个人、最终二十三个人,尝试让脑波进入相似的节律。起初是混乱的,各自的频率互相干扰,像没有指挥的交响乐团各奏各调。但经过数百小时的练习,某些瞬间会出现神奇的同步——所有人的α波峰值出现在同一毫秒。
这种状态下,他们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意图,甚至模糊的思维轮廓。
“不是心灵感应,”一位参与者在日记中写道,“更像是……你站在一池静水边,看见另一个人的倒影。你意识到那不是你自己,但波纹是连在一起的。”
三个月后,他们进行了第一次正式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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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第一次共振
阿芙洛狄忒站·谐振实验室
2088年6月19日
实验设施极为简陋。核心部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微型金字塔,由纯金打造,表面蚀刻着从金星大金字塔解码的谐振纹路。它被悬浮在真空腔中,周围环绕着精密的时空曲率探测器。
二十三名志愿者围坐在真空腔周围,每人佩戴着脑波传感器。他们的任务是:在引导下进入同步意识状态,然后“将注意力共同集中在黄金金字塔上”。
没有具体指令告诉他们“应该”怎么想。苏流云相信,真正的意识谐振不是强迫,而是涌现。
第一轮尝试:失败。时空曲率探测器纹丝不动。
第二轮:失败。有微弱的波动,但和背景噪声无法区分。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第七轮时,所有人已经精疲力竭。苏流云正要宣布暂停,陈玄突然说:“等一下,我感觉……”
他没有说完。但实验室里的二十三个人同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变化——不是视觉,不是听觉,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场域感”,仿佛他们不再是二十三个独立的个体,而是某种更大存在的不同面向。
监测屏幕上,二十三道脑波曲线开始趋向一致。
不是完全相同——每个人依然保持独特的波形细节——但主频率以不可见的方式“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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