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玉常心里对许孝祖的鄙视又多了几分，她冷笑道：“侯爷不必把话的那么难听，娘娘夺了你的儿子不假，可是公主不是也交给侯爷了么？侯爷可以想想，若是寻常时，您的儿子再出息都好，将来长大成人，他是一定能中状元呢，还是一定能封王拜相呢？都不一定，而依奴婢看，依着侯爷您的资质和许氏一族的积淀，怕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却不同，您将来要么是王爷的老丈人，要么是一品大员或是兵马大元帅的老丈人，还能给您将来的嫡子嫡孙谋条好一点的出路。”
嫡子嫡孙……还会允许他有子孙，就是不会要她的命了？
许孝祖目中一亮，扶着桌沿的手紧了紧：“娘娘的意思是……”
“四姑娘需要有您这位父亲，别的给不了她，至少能给她一个身份。侯爷只需将她养大成人，然后就等着富贵临头吧。”玉常顿了顿，“奴婢的是夫人，今日这些佳肴美酒正是要送给夫人的，别的话也不用奴婢多了，侯爷可还有话要带给夫人？”
许孝祖看着那食盒，目光只停了一瞬，就像怕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咬到了一样：“本侯没有话要对那个贱妇，连自己的骨肉都看护不住，要她何用……你要去就去，事后就不要到本侯这儿来了。”
“那就多谢侯爷肯行这个方便了，府上也还有别人，该怎么做出个法而不牵连到娘娘，侯爷应该知道。”玉常福了福身，根本不屑再多看他一眼。
“快走快走。”许孝祖这时候不要一个已经让他不喜的发妻，就是亲娘李氏在此，他也一定会舍去。
只愿吴王后和玉常能够信守承诺，处置了杜氏，千万不要再回来找他了……
“服侍娘娘多年，奴婢不得不，当初娘娘还好是嫁给了王上，虽然那也不是什么良人。”玉常感慨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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