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云突然想起,问道:“您倒在锅里的液体,也是您珍藏许久的吧?”老者起身拍拍土:“一瓶雪水而已,不过来得特别些,是冬至那日的梅花雪,收了起来的,不过雪玉鸟最爱这东西。这鸟儿怕冷得紧,但冬至那天也偏跑出来落在梅花树上啄那雪,冻的缩头颤膀的,也是好笑。”说到后面,声音渐渐轻了,眼睛望向天际。
以前老者极少讲什么事情,这次说了这么些掌故,江杳云正添火,听得兴趣正浓,却见老者不再说下去,抬头看见老者模样,就知老者有所思,悄悄地搅那一锅果泥。老者呆站半响,回过神来,抬脚就走,江杳云忙起身:“果泥好了的,吃一碗再走吧。”老者头也没回,自顾自走开了。
江杳云默默盛了自己吹凉了吃了,一边想老者定是有什么往事积郁于心,突然勾起来,心中难受。忽又想到自己,眼前浮现刘成辩的样子,叹口气,老者在谷中三十年未能解困,自己落入谷中,今生大概不能出谷了,好歹今生可不相见,他是好是坏,是死是活,也与己无干了,想及此,心内释然,万物万事皆有定理,非我一人之力可以更变,自己的命运就合该于此谷中对花终老,何其有幸!
几日老者都没来,江杳云闲来无事谷中散步,发现水潭边的芦苇纤细柔韧,劈开丝丝可以做线,就结了个穗子,虽然不如丝线光滑鲜亮,却也淡雅古意,挂在墙上窗边,添了几分神采。看着穗子,江杳云心中一动,将线拨细,精细着打了个很精致的小流苏,小心地压在床头的干草下面。
数月过去,江杳云在谷中渐渐习惯,谷中各样东西甚多,食物也不仅仅是树上的果子,还有一些树的汁液,从树皮上凿孔,喝来很像牛奶,地上长的红色小球,有些咸味,用来做调味的盐,水潭中的鱼种类繁多,味道鲜美,还有蛇,也被江杳云抓来煮了,至于鸟蛋等物,也尽可以吃,只是江杳云还是吃果子多些。谷中的叶子也有很多尽可以来做衣服,韧性很强,并不怕扯破,那芦苇的细线自然就拿来做缝制之用,江杳云做了个石针,花了好几天功夫,日日放在桌上,用叶子包着。
谷中一直温暖如春,并无转冷的迹象,江杳云也并没准备什么御寒之物,只觉这谷中的日子,较之前在蒲泽院自由快乐得多,只是偶尔想到蒲泽院的种种,略有难过,但转而觉得自己如今的生活很是惬意,也随即不作它想了。自从那日喝了血玉果的汁液,江杳云觉体内真元聚拢起来,在体内运转顺畅,日日也做些和在蒲泽院时候一样花些时间修真,只觉体内真元流转与先不同,却不知是强些还是弱些,而且只能感觉到真元流转,却无法使用法诀,也无法调息真元,只能简单做个引导,让真元每日在周身转转而已。江杳云觉自己定是在这谷中度过余生,便也不大在意。
有一日江杳云正做午饭,老者走过来,江杳云喜道:“正好午饭就好了,您坐下一起吃吧。”老者坐下,顿了顿筷子:“丫头,有些日子没来了,看看你手艺涨了没有。”江杳云给老者盛上菜:“今儿我开荤,您就来了,您鼻子可真灵!”老者望去,一锅鱼肉,煮得喷香,江杳云递过来的碗里有满满一碗,忙不迭吃起来,连呼“好香”,吃了两碗,不住声夸江杳云。
待他吃完,江杳云说:“请您稍待,有样东西要送您。”去取来床头下的小穗子,递给老者:“谷里没有线,这个穗子也还好,挂在您的红珠子下面应该还衬。”老者接过来,看了半响,掏出那块玉佩和红豆珠子,颤巍巍地把穗子挂上,果然生色不少,老者握着玉佩和红豆,没开言。江杳云不便说什么,也就在旁没言语。
看了半响,老者缓缓说:“难得你有心,这穗子很好看,以前珠子下是有个穗子的,只是那一次,穗子掉了,然后就一直没有穗子。”江杳云说:“这不过是临时配一个,日后有好的,就再结一个换下来。”老者摇摇头:“怕是没有喽,我这把年纪,大概也没什么日子好活了,难道这谷里还能再掉下来一个能结穗子的人不成!”江杳云说:“那日后我手艺好了,就再结一个给您!”老者慢慢转过身:“丫头,你都不问这珠子的来历?”江杳云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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