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苒告诉瑶光，自从他们离开之后，骆衡的魂魄变得越来越淡，现在几乎都要看不见了。
“不可能……”瑶光抿着嘴唇，虽说她现在对骆衡已经没有什么太特殊的情绪——就像黎肃对孟婆一样，瑶光知道她和骆衡有些特殊的关系，但仅仅只是理性的“知道”，那些情绪只是与她擦肩而过，没有在她心里有任何驻足停步。
可即便是个陌生人，以瑶光的性格，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还是替他担心。
黎肃的脸色更难看。
如果不是凌苒的话……黎肃现在满头雾水，完全想不到还有谁能让骆衡变成这个样子。
瑶光将黎肃拽到一边，小声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李杵？”
老爹之前说过，如果李杵对付骆衡，也是奔着瑶光，但这说明骆衡可能会是其中的一个步骤。
“不会的！”凌苒的耳朵可这特么长，瑶光怀疑这家伙长得难道是驴耳朵吗？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自己和黎肃说话，就见凌苒一脸八卦道：“如果是李杵的话，他直接就来找你了，干嘛还要在骆衡身上浪费时间！”
嗯？
瑶光皱眉看着凌苒，“你也知道李杵？”
“是啊，”凌苒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谁不知道李杵呢！你不知道？你忘了你在我家见到的那个男人？”
瑶光的嘴巴长大了，下巴都快掉到了胸口。
“你特么说了个啥？那个男人，就是李杵？！”
凌苒斜眼瞥了瑶光一眼，“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上次我来纸扎铺问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你还爱理不理的！”
“别那么多废话，李杵到底是谁？！”
不对，瑶光刚问完就知道，自己的重点不在这儿。
在凌苒家的时候，瑶光在记忆里看到的那个李杵，和她之间的关系相当亲密，后来瑶光以为那只是凌苒挑拨自己和骆衡关系编造出来的记忆，但是现在看来，非但真有李杵其人，而且，瑶光和他的关系还非同一般。
“有人说，”凌苒眼珠儿转了转，“如果当年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李杵是可以掌管天界的，那就没有玉皇什么事情了！”
啊，瑶光心中咋舌一声，难怪之前狐狸说，在李杵面前阎王爷都是渣渣，要按凌苒的说法，可能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当年那件事情，是什么事？”
“李杵自杀了呀！没人知道为什么！听说天下的水都变红了三天，反正我没有亲眼所见，不能说是真是假，但是反正大家都这么说。”
瑶光在脑袋里简单翻译了一下，那意思就是，不光阎王爷，骆衡在李杵面前也是个渣。
啊……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觉荣幸呢？她和李杵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我不知道你和李杵是什么关系，”凌苒耸耸肩膀，“那段记忆是你自己的，我只是帮你找出来那个情绪而已。”
看凌苒的反应，在那件事情上她应该没有动过什么手脚。
瑶光摆了摆手，“李杵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先说他，怎么办。”
“我带他回家。”黎肃的声音低沉。
一方面，如果把骆衡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灰飞烟灭。
另一方面，他们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让骆衡变成这样的人到底是谁，危险可能就在身边，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瑶光点头同意，黎肃就带着骆衡匆匆离开了。
“你，”瑶光继续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指了指凌苒，“去把常庆叫过来。”
“我不去！”凌苒指着脖子，“看见了没？他挠的！让我去找他？”
瑶光冷哼一声，“现在轮回井是我们四个人的事情，那你不去找常庆，就去找江灵的接班。”
“为什么要找接班？江灵呢？”
“你不知道江灵的事情？”
瑶光有点儿意外，之前一直以为凌苒和江灵是同盟。
然而当瑶光把江灵在地狱里掉进岩浆的事情告诉凌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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