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的心中再有不甘,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斯咏所失去的那个孩子才是最无辜和纯洁的,况且现在的连星和我,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僵持到了一定程度,我没有办法更不愿再去与他们争论什么,就这样安静地独善其身,或许也算是个结果吧!
而世事总是会难遂人愿,听说就在斯咏打月光苑回去之后,还没出两个时辰她便感到腹痛难忍。连星闻讯随即赶回了后宅,召集来杜家所有的大夫尽全力地医治,可结果实在是令人唏嘘,胎儿终究还是没有保住,流掉了。
就在我也为斯咏痛失爱子而感到惋惜的时候,抬头忽见大门口外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了一大波人,我站起身来向门口走了几步定睛一看,是老太太、连星、大太太和其他几房的姨太太们。
待他们走近后,我照例施了礼,貌似开玩笑一样地问道:“不知大爷以这样声势浩大的举动来我月光苑,莫非是要来拆房子的?”
“放肆!你竟敢出言羞辱大爷,看来六姨太你就算是在禁闭之中也未见有悔过之心啊!”大太太站在连星的身边,立眉怒目地举起一只手指指向我问着。
“大太太你才放肆!老太太在这儿,大爷也在这儿,他们二位还未开口问话,你倒是忙不迭地威风起来,在掌家人的面前岂由得你一个女人家大呼小叫?”我也不甘示弱地指向她。
老太太瞟了一眼纪曼卿,转过头问我道:“兰月啊,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过来也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老太太请说。”我向她躬身,礼数周全。
老太太对我压了压手继续道:“四姨太今天是不是来过你的这月光苑啊?”
“是。”
“那你可给她吃了些什么?”
“我并没有给她吃过什么,四姨太在这儿除了喝过一口茶之外什么都没有进过。”原来她们是来打算兴师问罪的,那连星呢?他也不相信我,也要与她们一道来调查我?
“噢?你敢肯定?”老太太神色凝重地看着我问。
我点头应着:“是的,我敢肯定。”
老太太直了直身子道:“那就奇怪了,四姨太从你这儿走了以后就直接回了她的思吾苑,这途中也并未用过其他的东西。然而待她回到住所之后却突感腹部不适,没过多久便流产了。。”
我还没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说道:“老太太,我不知道四姨太为什么会从月光苑走后孩子流掉,我更不清楚大家齐齐地来我这里又是因为什么?我只是知道,我自己也刚刚失去了第二个孩,老太太,难道四姨太的孩子就是孩子,我的孩子就属于杜家的根苗了吗?”
“月儿,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你还是执迷不悟?莫非你我二人之间的感情就只能用一个孩子来栓系吗?”连星觉得我的所作所为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用孩子来栓系?大爷的话说得好轻巧!若不是有了孩子,后又丧失了孩子,我又怎知大爷待我如其他的花草猫狗无异?不过也对,你我本就是凡间的饮食男女,喜新厌旧、朝秦暮楚也都是人之常情!”
连星看着我,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于是切齿问我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会如此看我?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个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人渣吗?”
“你个毒妇,说,四姨太的孩子是不是你着人下药害死的?”纪曼卿看准时机,又将话题扯到了四姨太丧子的事情上。
“大太太,说话得有个前言后语,你也不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子了,这没头没尾地来一句,让我怎么回答你好呢?”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杀害四姨太腹中胎儿的罪名强加于我的身上,这么急切无疑也是暴露了她自己。
“好了好了,我被你们吵得头都疼了,我可真是懒得理你们这堆烂事儿了!桂妈妈,快扶我回去,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太太由桂妈妈搀扶着离开了月光苑。
“这回老太太走了,大爷也不愿再与你多言。兰月,你给我放老实些,识相地就赶紧招了,不然。。”纪曼卿走近了我,低声威胁着。
我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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