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天我也是第一次听这事儿，老实讲，真的很意外。”包正眼一眯：要不要这么假？意思一样，连句子都不带换一个字儿的！
于是，包正只好三板斧，最后问：“没他一定会走——但如果他走了，对你这块儿业务的影响有多大？”马总想了又想，深深地叹了口气，为难地：“这块业务不同其它，完全在竞争极其激烈的市场刚刚起步，一向被视作公司的重大投资方向，所以需要公司给予非常多的、具体的指导意见和资源调配。如果泽总真的走了，我看，咱们先得好好想一想，这块到底还要不要做、还能怎么做吧。”
临近中午，包正看了眼对面空空的办公室，herr：“泽总上午有事，没有来。”包正故意坏坏地一笑：“咦，他不是一向以身作则吗？我是他的汇报线（老板），他请假都不跟我一声！”公孙泽不在的时候，他还是挺有老板范儿的。
herr当然明白，笑着瞥了他一眼，：“他好像去医院，所以由他助理通告总办了。”
包正一怔，想起那天他捂着肚子的样子，问：“他身体不太好吧？”herr想了想：“也还好。就是听他曾大病过几次，应该很严重，需要住院治疗，并且一住一年的那种。”包正吓了一跳：“住一年的院吗？”herr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听他助理r讲，三年前他就请了一次一年的病假，是需要完全卧床的那种。”
包正：“会是内科病吗？比如胃什么的？前两天我看他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herr道：“那倒不确定。不过他最近是身体不太好，上周一直休病假，周四才上班，那天脸色惨白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重。我想，如果不是包董出事，他可能也不用那么急着回来上班吧。”
这时主管到了，是一个带着眼镜、明显大脑要比躯体更发达的瘦弱青年，herr介绍他的名字叫齐峰，因为人长得跟强一样的超可爱，所以大家叫他。乍见总裁，还有点紧张地搓着手：“包总，您调阅之前的录像，可是出了点问题。”包正平静地问：“什么问题？”更紧张了：“那些件不见了。”包正一笑：“我一想看，就不见了？”一听，这话的份量可不轻，忙解释道：“不，不，不是，是不见了，但不是您想看才不见的……”herr递给他一杯水：“，你别急，把事情清楚。”
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通常这些件都存在服务器一个固定的件夹里。包董想看的时候，我们去调阅。昨天herr跟我讲的时候，我已经下班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赶过来准备件。结果，一打开件夹，发现里面的件全部被清除了。”
包正问：“这些件有备份吗？清除这些件需要权限吗？”忙：“这些件的备份在哪里我不清楚，我的权限只是调阅。但我知道，想拷贝或者删除这些件的权限，只有包董才有。”
包正一笑：“你是包董删除的？”忙摇头：“不不不，我查了一下，这些件删除的日期是1月11日晚上差5分12点。”herr看了包正一眼：那正是包董出事的那天，那时候，包董已经成植物人躺在医院里了。
包正用件轻轻敲着自己的头，突然问：“这些件从哪里来的你不知道？但有什么规律？比如最近可以看什么时候的录像？都有哪些录像？”道：“这些录像是实时摄录的，一般会隔天传到这个件夹里供调阅。基本上孔雀集团重要的会议室、建筑物的关键位置，都会有。这样，您感兴趣，我可以把那个件夹给您看一下。”一边着，一边遥控墙上的超大投影屏，将包正的电脑屏幕投影在上面，他飞快地键入几个链接，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名为“日历”的件夹，打开后，有二十几个件夹，其中就有一个名为“孔雀大厦”，打开这个件夹，里面是四十多个件夹，打开第一个“99楼”，里面是按年、月、日排序的三级件夹，但进入“日”级后，里面是空的。
包正点点头：“把投影关了，电脑这个界面先不要动，下午我回来再想想看。这件事，事关重大机密，你们两个不许给任何人。”两人忙答应了。
午餐时副总们不多，包正就一个人匆匆吃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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