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点头，转去对赵训道：“赵市长应该见过我们的新总裁包正吧？”赵训远远地向包正打个声招呼：“是，我们上次见过。”也同梦飞打了招呼。公孙泽目光在梦飞和包正身上打了一个转，眼角带着一丝笑意，对二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正总，我去送赵市长吧。”包正还真不太适应他在外人面前这份刻意的正式与恭敬，尤其是他那丝笑意，在包正眼里怎么都觉得是幸灾乐祸的眼神。
包正目送他们远去，才慢慢坐下，梦飞有些诧异他的脸色一下变得近乎凝重，问：“怎么了？这么严肃？“
包正看着她道：“我突然想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龙舟集团和孔雀集团到底有什么过节？”
梦飞道：“龙舟集团成立得比孔雀集团还早，当年包叔叔成立孔雀集团时，龙舟已经是德城最大的企业，势力虽然不如今天的孔雀，但在当时也是雄极一时。不过，包叔叔后来居上，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把龙舟变成了商业阵营的第二梯队，大家虽然私下传闻孔雀的竞争手段比较狼性，但在商言商，认赌服输，也没什么好的。龙舟的老大在五年前病逝，业务交由他的长子也就是方天龙打理，这个人倒是有些本事，这几年把龙舟搞得极有起色，也算是商业上的一个奇才。不过之前包叔叔在的时候，他还是挺识相的。这次敢主动跟你叫板，估计是想掂量一下你的份量吧。”
包正想了想，道：“这不稀奇。不过我怎么听他的腿跟孔雀王有关？”梦飞一撇嘴：“还不是因为公孙泽。”那神色透着熟捻和不屑，包正不由追问：“跟他有什么关系？是因为他主管集团业务，所以龙舟的人找他麻烦？”
梦飞好笑地：“什么呀！公孙泽主政也才这五年的事儿，方天龙那腿都腐了十年了！不过这件事，多数都是以讹传讹，也只有那些老江湖知道真相。不过你运气不差，今天算是问对人了！那次刚好我爸爸也在，算是亲眼所见，你就以此为准吧。十年前也是政府的招待晚宴上，那天下着多年未见的大雪，包叔叔就让吴天打电话给公孙泽，好像刚刚给他买了一辆保时捷，据是当时最新款还是限量版，就让他开那辆车来接他们，想试一下那辆车在大雪中的性能。
车到的时候，大家听那辆车据是当时的世界顶级跑车，都凑趣儿一起拥着包叔叔出来，想顺便参观一下。包叔叔一出来，公孙泽从车上下来给包叔叔开车门。这公孙泽平时办事挺周到的，那天不知怎么居然没穿大衣就开车过来了。包叔叔好像挺生气，就了他两句，让吴天把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本来自己人怎么都没所谓，偏偏那个方天龙不长眼，居然胡胡诌了一句什么‘飞花雪世界、浊世佳公子’，还上去要把他的大衣给公孙泽披上。公孙泽你知道的，又冷又拽的，就没理他这茬，把这位方公子给晾那儿了！结果这位方公子居然作死，在包叔叔特别殷勤地问：‘这位是您的生活秘书还是私人朋友？可以介绍下吗？’这语气，明显把公孙泽误会成叔叔的同性恋秘了，你叔叔能不生气吗？所以他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吴天——我爸爸当时看得真真的——吴天点了点头。反倒是公孙泽态度不错，居然主动跟那子：‘我叫公孙泽。’后来我爸爸讲，可能公孙泽当时就意识到会出事，所以想缓和一下。他也不想想，这怎么可能？当天晚上，方天龙就没回成家，第二天早上直接送医院了，一条腿粉碎性骨折，因为耽搁了治疗时间，留下了终身残疾。”
包正的目光越发深邃了，像聚光灯一样盯着梦飞，突然问：“你跟公孙泽很熟吗？”
梦飞一怔：“还好吧，认识有十多年了？好像他刚出来工作那会儿，包叔叔介绍是一位朋友临死时托付给他的孩子，所以包叔叔待他就像儿子一样，希望留他在孔雀集团帮忙。因为咱们两家是世交，经常聚会，包叔叔有时会带着他，所以算很熟吧——不过，”她突然眨了眨眼睛：“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包正好笑地：“他刚才对你不是挺友善的吗？”梦飞一撇嘴：“那是因为旁边有赵市长。他这人脾气不好，平时拽拽的特招人烦。但就一样，只要在长辈面前，他就装得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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