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玉莲（2）
19．郑寓书房
**透窗而入，明亮而灿烂。
简陋然收拾*净，书案上书籍成摞，房四宝及纸张。
郑焯端坐案前，苦心思索。
他面前纸上有字，潇洒，有力。
突然，郑焯提笔疾书。
纸上龙飞凤舞，有怀素之神韵。
格窗外阳光明媚。
有敲门声。郑焯搁笔起身。
郑焯：\"谁呀？\"
王夫之：\"郑兄，没想到吧？君有千条登天路，我有万种腾云术。快开门。\"
20．郑寓前院
郑焯拉开院门。
王夫之与张景祁同入。前者一白胖书生，五尺身躯，质彬彬，着一白领长衫；后者一瘦高秀才，含笑眼，薄嘴唇，话手舞足蹈，*情中人。
郑焯施礼。
郑焯：\"两位真早。\"
张景祁：\"别风凉话，郑兄，你可把我们害苦了。\"
郑焯：\"此话何来？\"
王之夫：\"前日清明，我与张兄前往贵宅邀郑兄西湖游春，听得老伯知，方晓郑兄躲到这里用功，害得一阵好找。\"
张景祁：\"这不，一大早寻了千条巷，敲了万家门，谢天谢地，总算找到老兄。\"
郑焯：\"都怪弟行程匆匆，未能与两位报知去向。望谅。\"
张景祁：\"离家二十多里，移居寓所，不知为何？\"
郑焯：\"这是家父旨意，是家中人多喧哗，家务繁琐，怕我无心读书，正好祖上遗下这宅院，收拾后倒也清闲自在，便令弟借寓数月，以迎京考。\"
王夫之：\"伯父望子成龙，可谓用心良苦。\"
张景祁：\"离家路遥，谁人与你做饭，煎茶，浆洗衣裳？\"
郑焯：\"我家并非豪门大户，平时在家，家务琐事也作的一些，这次单挑门户，正好末年自身，借此领略百姓之生计。\"
张景祁击掌叫好。
张景祁：\"妙哉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王夫之：\"咱们先走。以后除了节庆外，我们就不打扰郑兄了。让郑兄专心致志，聚精会神，考上状元，耀祖扬威。\"
张景祁：\"郑兄，那就告辞了。\"
郑焯拦住两人。
郑焯：\"初来乍到，还是进屋歇歇，喝杯茶再走不迟；再，阔别多日，也得叙谈一番才是。\"
张景祁：\"免了，我们也得回家用功，向郑兄看齐。\"
王夫之：\"还是坐坐，过门不入非礼也。\"
郑焯：\"张兄，王兄，请。\"
21．郑寓书房
郑焯正在斟茶。
王夫之信步踱着，偶一低头，看见案头纸上墨迹，好奇望去。
王夫之：\"郑兄正在作诗。\"
郑焯急急赶去。
郑焯：\"胡乱涂鸦，莫污了二位慧眼。\"
王夫之将诗稿递与张景祁。
张景祁：\"云鬓金钗莲步摇，春恋青山笑纹娇。绿轿随风渐隐去……\"
王夫之：\"郑兄，还有呢？\"
郑焯：\"正想着，二位就来了。\"
张景祁：\"敢问是谁家姐，居然勾得郑兄神魂颠倒，真是奇迹。\"
郑焯摇摇头。
王夫之：\"姓氏总知道吧？\"
郑焯依然摇着头。
张景祁：\"莫非是梦中所见？\"
郑焯：\"实不相瞒，前日西湖散步，意外得睹玉面。\"
王夫之：\"茫茫人海，何处再觅？\"
郑焯：\"虽然只是一面之识，片刻之交，姐花容美貌，亭亭玉姿实难忘却，但愿再度相逢，也好问得清楚。\"
张景祁：\"正如稼轩在《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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