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玉莲(9)
5.杭州西湖
夜色朦胧,月轮在水面晃动。
断桥上游人穿梭,灯烛点点。
湖畔楼阁中灯火辉煌,隐约有歌舞声传来。
舟上,张景祁与王夫之相对而饮。
王夫之:\"江南中秋,年年虽有,却年年别有风致。张兄,不知你是否留意,前年热烈,去年雅致,今年欢乐,来年呢,也许就变成清丽了。\"
张景祁:\"我倒没有王兄如此观察细微,但中秋明月,加之太平盛世,多饮几杯酒,多做几首诗倒是*有乐趣的。\"
王夫之:\"那就开怀畅饮吧。\"
王夫之与张景祁举杯相示,一饮而尽。
船头划破水面,月影变成金蛇狂舞。
张景祁:\"请王兄作中秋诗一首,以助酒兴。\"
王夫之大笑摇头。
王夫之:\"写诗作对当推郑兄,弟学术浅薄,不可污了今夜明月。\"
张景祁:\"不知郑兄今夕在何处赏月?\"
王夫之:\"定在家中一人苦读。\"
张景祁:\"中秋之夜,百姓嘉庆,郑兄也得歇息一宿才是,不如唤他出来一并赏月。\"
王夫之摇着头。
王夫之:\"只怕郑兄如今已有女伴,我等前去,恐有冲断他人甜美好事之嫌,不妥。\"
张景祁:\"有何不妥?吾等与郑兄结拜兄弟,中秋之夜,岂能让他一人空对明月,就是碰见嫂夫人,也德看看她是如花似玉的绝世佳人,还是妖气横溢的妖魔鬼怪。\"
王夫之大喜。
王夫之:\"张兄言之有理,我们急急赶去。\"
张景祁:\"船家,靠岸。\"
6.郑寓书房
烛光摇曳,喜气连连。
杨琼英羞立案前。
郑焯笑着向她走去。
杨琼英羞怯退后。
郑焯前进一步。
杨琼英:\"相公尊重,奴家已无路可退。\"
郑焯:\"姐不必退缩,只须讲出那个'君'。\"
杨琼英:\"相公不止步,奴家只好告辞。\"
郑焯继续向前。
杨琼英闪开,走向房门。
郑焯抢先关上房门,拦住杨琼英去路。
杨琼英:\"相公不让步,奴家只好叫人了。\"
郑焯:\"初来乍到,生当与姐诉其爱慕之情,何谓要告辞?莫非怪生无理?\"
杨琼英:\"奴家久处深闺,不期巧遇郑相公;又得天佑,每每隔矮墙得以幽会,于静处而唱和,奴家常祭香祝愿能与相公成为夫妇,奉效箕帚。\"
郑焯:\"姐此言与生不谋而合,真乃喜庆。今乃中秋团圆之夜,加上姐与生心心相印,正好成其夫妇,永结百年之好。\"
杨琼英急急后退。
郑焯上前拉住杨琼英双手,将她拉到身边。
杨琼英:\"相公如要苟合,求片刻之欢,坏百年之好,奴家只好以死相争,不敢奉陪。\"
郑焯:\"姐差矣,生与姐今宵良辰结为夫妇,*入红绡帐,日后名登黄榜,定不负夫妻之恩,前去杨府求婚,以遂平生之愿。\"
杨琼英低首无言。
郑焯:\"姐还有什么犹豫之处?\"
杨琼英:\"何以为凭?\"
郑焯从腰上解下一玉佩,递与杨琼英。
郑焯:\"姐请收下,此玉莲乃郑家祖传之物,方表生之信念,日后前去聘婚,还有一玉莲以配成双。\"
杨琼英摘下云鬓上的金钗,递与郑焯。
杨琼英:\"相公权留,见物如见奴家。\"
郑焯将杨琼英扶至月光下。
郑焯:\"生此生此辈,除姐不娶。如违此誓言,明月作证,天诛地灭。\"
杨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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