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于，都讲契约这个前提并不牢靠，强者的违约成本小(如果不考虑所谓的道德成本的话)，而违约利益大(既然主动权在强者一方，自然是有甜头才会违约)
这个理论就和伟人治国一样的道理，理论上如果领导者是一个无比高尚无比完美的人，那么一言堂比议会更有效率而且更正确，但是即使一个之前很高尚的人，真正掌权，尤其是这种bug级的无监督权力的时候，是否还能继续高尚下去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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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强者因违约成本小就不遵守契约，就不具备我所说的契约精神。再强，也是小农。
这涉及“自律”与“他律”。
无论制约措施多么完善，人都是需要自律的，因为他律多在事后惩戒上表现出来，所以他律是必要的，但有他律并不代表可以轻视自律。
自律的基础不是道德，自律是道德的基础，没有自律的道德一定维持不久。自律来自生活经验中“双赢”观念的根深蒂固，因为意识到赢者通吃的小农分配法则更不经济也缺乏可持续性而做出的妥协，归根结底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
所以，自律是为了追求利益，为了长远利益放弃眼前的不当得利；以利益为导向的道德才能持久，损害利益的道德必然缺乏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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