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逸尘常常去灵木阁见江杳云,逸尘心性淡泊,一应名利俱不放在眼里,江杳云本就是喜好平静之人,经历了那些事情,愈发厌恶纷争,两人在灵木阁中,配香论道,宛若世外桃源,俱有相见恨晚之意。
在江杳云面前,逸尘并不拘泥,两人经常谈论至掌灯之时,只是逸尘不便宿在灵木阁中,江杳云也不便去她院里寻她,每每分别之际,都嘱咐她明日再来。逸尘也无别事,南宫澈说要修养,自己也不用随南宫琇一同去问安,南宫琇自己闷在书房里,不到房中来,逸尘也从不去打扰,每日无事就往灵木阁来。
因为有江杳云,逸尘得了知己,愈发不把它事放在心上,唯有父仇未报,结为心事。江杳云挂的事情就更多些,师祖的仇必然要报,洛霄在后院地牢,虽说现在并无生命危险,但到底是关押囚犯,需想法子救他才是,自己的伤似乎并无大碍,但略略受寒就会复发,平日里要日日服药方可保与平常人同,若说再动真元,怕是此生无望了。每每想及此,江杳云都会回想起当初自己被定为活不过五年的时候,能有如今的模样,也算是幸运了,可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并不能有所作为,仍旧忧思。
时日久了,逸尘也渐渐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江杳云,江杳云方知当年六院双山与三宫四府的恩怨,以前师父虽然也常常说六院双山与三宫四府的敌对,但从未说明为何,一旦有人提到此事,师父都会咬牙切齿,怒发冲冠,指天骂地,一变往日温和模样,江杳云自然从来不敢去问师父,在记忆里就是三宫四府为坏人的印象,可却从未听过他们有什么恶行。只一次徐师兄悄悄说起,大概是三宫四府的行事方式和六院双山很是不同,六院双山往往以正道自居,守民护土,而三宫四府从来不顾及天下百姓,只闭门自修。若只是如此,两边也不至于处于现今剑拔弩张的地步,一切都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一件事。
当年逸尘也很小,很多事情都是后来陌尘告诉她的。六院双山在很早以前并未分开,是为一家,这件事江杳云深知,因为在自己小的时候,跟着师祖,那时就没有六院双山的说法。但三宫四府却是就有的,本来就是不同的修真门第,若说它们之间的联合,却是因为当时未分开的六院双山来攻打的缘故,三宫四府为了联手抵抗才结为联盟的,这些年因为并未与六院双山交手,于是就渐渐淡了,很多门第都不出修真界,与之前相同相似。
江杳云很是奇怪为何本就少出修真界的三宫四府还能成为六院双山的攻击目标,逸尘对此事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逸尘之父是因为保护一个孩子,被六院双山围攻,最后带伤被宋明追杀十里,死在清溪。
说到此事,逸尘方才有些怒容,江杳云并不会安慰别人,逸尘又轻轻说:“那时,我刚出生没多久,我的母亲在生我之时就落下病根,又听说此事,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不久就撒手人寰,我从小就没见过父母的样子,哥哥把我拉扯大,又担着整个流云宫的责任,虽然有南宫伯父帮着,但也举步维艰,何况父亲去世的那年哥哥也只有十岁。”说起父母,勾起了江杳云的心事,自己也是从来没见过父母的面,逸尘尚且知道自己的父母的始末,自己却连父母是谁都不知,不觉滴下泪来。
逸尘正自伤,看到江杳云流泪,就知定是勾起了江杳云的事,递给江杳云一块丝帕,擦了擦眼泪,和缓了心情,说:“我还从未问过你的父母,我提起,你也有所伤悲,大概也是同病相怜之人。”江杳云拭泪:“我并不知我父母是谁,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过世的,我从小是跟着师祖长大的,后来就跟着师父了。”逸尘心痛,揽过江杳云拍了拍她肩膀:“人生在世,唯身世不可选择,但无论如何,我们都长到现在的年纪,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虽不知你肩上有哪些,但我的父仇要报,有一众宫人同赴危难,情同手足,不可言弃。我虽不知外面的情况,但六院双山亡我之心不死,我虽向往超尘遁世,却断不能弃众人于不顾,坚强二字,说来也易,但行之也难。只是有这许多担子,自然要走下去,也没有难易之说了。许多事,不是要去做,而是必须做,因为我们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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