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亦步亦趋,在后跟从,江杳云自然在后陪着逸尘,南宫琇有几分过意不去,停下来等她俩:“何必呢,哪有那许多礼数,日后闯荡修真界,你也要走在我后面?”逸尘淡淡一笑:“那时是那时的,现在毕竟在宫里,逸尘当循礼数。”
南宫琇也不多说,在青微堂中坐下,眼睛扫了两眼逸尘,逸尘仍旧低眉顺目,并不看南宫琇。江杳云起身:“少宫主选了好多菜,怕是弦泽拿不过来,我去看看。”也不等二人有所反应,一壁去了。
还在回味刚刚逸尘说的话,南宫琇见江杳云离开,也没阻拦,开口对逸尘说:“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想你有此心胸,我却不及!”逸尘登时红了脸:“少宫主笑话了,逸尘随口议论几句,不过是女儿家的见识,少宫主不要放在心上。”南宫琇正色道:“你那几句可不是玩笑话。如雷贯耳,何能相戏!却是我没有看透,娇惯了。”
未曾想南宫琇说出这话来,逸尘缓缓抬起头来,轻轻瞄了一眼南宫琇,又忙把头低下了。南宫琇说:“你不必在我面前如此拘谨,纵然我一时不能把你当作妻子,可就算是小妹,也不当是这样的。”逸尘才微微抬了头,轻轻点点头。南宫琇一叹:“我心中难转,倒是苦了你了!”逸尘轻轻说:“既然都为两宫宫人,又有什么苦呢?”南宫琇点首赞叹,不再言语。
一时江杳云带了弦泽和几个大小丫头回来,上了菜,三人围桌而餐。席上逸尘却并不似刚刚一般言讲,只说几句而已,江杳云也不便多说,南宫琇虽然刚刚把话说开了来,可到底还是卡着梗,也没多说什么,几个人讲的不过是这份菜色香味俱全,那份菜味道差了点而已。
很快三个人就吃得差不多了。南宫琇看这一盘菜笑道:“这菜我在桂醉府吃过,那时桂醉府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大家都筋疲力尽,后厨匆匆做了些菜,我当时头晕眼花,这菜离我最近,我就吃了好几口,现在想想,都不记得味道了。”江杳云也想起他赶去桂醉府报信的前后,那时自己尚且能时时去探望洛霄,此时却是不能了,不免沮丧失落,心生挂念。
逸尘说:“那一场恶战,我也有所听闻,六院双山对我们不怀好意,以后争斗大概难免。”南宫琇面色沉郁:“修真修真,为何定要习学了本事用于争斗呢?这么多年修真的清苦和艰辛,就为了打个头破血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么?”江杳云心知许多事是六院双山挑起来的,不好开口。逸尘轻轻放下筷子:“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何止修真界,就是普通人的世界,尚且为了争地盘争钱财争权势而斗,修真之后,更是用这清苦和艰辛得到的修为来争权夺利。修真容易,修心难。世上又有几人修了真,也修了心呢?不过是利益之心更重罢了。”
江杳云闻听,勾起师父害死师祖就是为了蒲泽院院主的位子一事,深有所感,更加默然无语。南宫琇叹道:“权势地位,真的就那么有吸引力么?场院百亩,不过七尺之席,美酒佳肴,三餐而已,就是修真,难道不死么?白白以如此大好年华争抢那身外之物。”逸尘浅浅一笑:“说是如此说,可是又有多少人看得透呢?”江杳云暗暗赞同逸尘的说法,就是月袖宫送往流云宫的聘礼,不说内物,只说那些箱子,就是师父一生都未见过的,可师父宁愿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的蒲泽院院主的地位,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门第,也要弑师逐徒,若是从逸尘的观点来看,这又有何益处呢?可就是流云宫和月袖宫,也是为了更加强大而联姻,也不能说是看透了,可修真界中危机重重,弱肉强食,即便看透,纵然自己无妨,也要保一宫子弟,只能选择更加强大。
南宫琇突然想到父亲对自己说的流云无香的法诀,自己与逸尘联姻,根本目的就在于此,又怎么算看透了呢?想到这一层,不免脸上有些发烫。
时候不早,南宫琇和逸尘都回去了,江杳云送到院门方回来,又在荷池旁略站站,方踱回灵木阁,夜中辗转难眠。逸尘是个超尘脱俗的女子,淡泊优雅,不计名利,性情和南宫琇很是相似,只是不喜交谈一道。南宫琇若是与逸尘相处久了,必然会喜欢上逸尘的不同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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